圣丽安伪娘学院 作者:Sakai 第四篇 社会篇 第十七章 与朋友的床上夜话   面对小羽的刻意诱惑,安腾很冷漠地吐出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   “看不出,四爷还是个一心一意的纯情爷们。”小羽毫不在意,微笑着坐了回去。   “我不是什么纯情爷们,我只是恶心你这种人罢了。”安腾毫不客气地说道,“告诉王民兴,我对你们说的合作生意不感兴趣,现在这个时期,你还想让我给境外走货,是想把我坑死?”   “四爷,可不能说是走货啊,我家那主子可给您计划好了,您就负责国内货源,收货的也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公司,然后才是我们走一走钱,从市场上倒价拿货,您出的量不大,但油水多,还安全,不明白为什么您这么不愿意呢。”小羽笑眯眯地说道。   “小公司安全?我只要走了账,查一下原货,就知道是我发的,这是完全无法切割开的关系,要说咱们两家没有生意往来,呵,上面可不是瞎子,你走吧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安腾依然果断地拒绝道。   “可是琳琳学妹新研发的那批货,现在可卡在那里出不去啊,哈哈,二爷给您设了个套,我那学妹就钻进去了,要不是那个畅畅是个白痴,您现在可不好办呢,咱们走货量少,渠道隐秘,上面哪有这闲心雅致去查小体量的交易呢。”小羽依然没有放弃地劝道。   “会客时间差不多了,你走吧。”安腾仍然是面无表情地拒绝,还挥了挥手示意小羽出去。   “啊,那您忙,我今天就住在隔壁宾馆,学妹离您远,如果您有什么需求,小羽一定为您服务。”小羽站起身,高雅地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   安腾坐在办公桌上,皱着眉头叹了口气,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狠狠按了好几下,才直起身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  “喂,琳琳新做的那批镜子,现在也别放出去太多,压着,现在已经有些牛鬼蛇神露头了,再等一阵,到时候看情况,咱们把美国那边来的新货一起放到市场上。”   安腾刚打完一个,紧接着便拨通了另一边。   “喂,把倍视明近三个月的股票走势情况做一个汇总给我,晚上十点前要。”   打完了两个电话,安腾打开电脑屏幕,又开始专心地处理起了复杂的报表,还有各方发来的文件,有政府的,有安朗的,有其余四家的,在经过秘书筛选甄别后,他还要处理将近百份文件,这还只是一晚上的工作量而已。   琳琳醉心工作的两个月里,安腾可是忙到昏天黑地,上海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,但却是安家计算机产业的核心根据地之一,他不得不在这里熟悉着一切,安朗就在隔壁的一栋楼里,两个人时不时便会一起吃顿饭,来对家族展现自己对于兄弟的情谊。对那些老人来说,这些感性的东西一向是很好用的武器。   老大远遁,老三死刑,不过安腾和安朗的争斗倒是风平浪静,但是两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又多又脏,除了法律红线,他们几乎把能做的都做了一遍。幸好是私底下的小动作,安腾防范起来还算是没问题,等到彻底摊牌,把一切竞争放到明面上,那可就是决战的时候了。   安家在中国的核心产业是两个,一个是以北京、深圳为中心的信息技术产业,一个是以上海、沈阳为中心的精密仪器产业,上海这边的争斗最为激烈,像是刚才小羽的小诱惑数不胜数,就算安腾不中招,烦也要烦死你,累也要累死你。   尤其是安腾身份特殊,作为五大家族的核心子弟之一,有些人她还是必须要见的,比如代表王家高层王民兴的小羽,就算提前知道他们是来捣乱坑人的,安腾也要聊一聊确认一下,万一自己猜错误会人家了,错过了一桩机会呢。   安家的事情,其余四家已经是明目张胆地参与了,安朗那边就和柳家勾勾搭搭,不明不白,原先安腾以为何汝山也支持安朗,但随着何汝山结婚后韬光隐晦,老老实实的样子,安腾也不能确定安朗是否有何汝山的支持。   至于安腾自己,则是得到了张家的一些支援,原来和安全法关系不错的张家老总张南,帮助安腾明里暗里解决了不少的障碍,安腾感激之下亲自拜会,才知道张南感念老友离去,看安朗前后翻脸假装孝子的样子又感觉很不舒服,这才决定小小帮助一下安腾。   安腾深知,其他人的帮助都是虚的,只有自己强大才是实实在在的,国内的关系网还要铺开,自己毕竟不是安朗这样的合法继承人,关于精密仪器这种国家严格把控的商品,自己没什么路子,国家那边多把销售权给了安朗。   但也并不是说自己一点办法没有,安腾最近联系到了上海这边质监局和工商局的领导,相约一起吃个晚饭,在没有安全法余荫的情况下,他需要凭借自己拉到一定的上层关系。   相比于刚才吃饭时候和琳琳视频的轻松乐观,安腾在工作时所展现的更多是焦虑和艰难,在上海这个地方,各项资源都被安朗牢牢地压制,别说是向外发展,现在光是稳定住生意这件事,就已经让他举步维艰,这里是关系盘根错节的中国,不是他所熟悉的美国。   “艾尔莎,在么?”安腾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  “在,我的那批货还满意么?”   “很不错,各方面标准都比现在市场上流通的强一些,但是太贵了,先不说这个,艾尔莎,你有没有办法在那边卡主倍视明的货,卡不住的话,把价格提高些也行。”   “倍视明?这个不行,他们有中国政府批准的商路,如果我们这里做些小动作,很多同行都会不满意的。”   安腾靠在沙发上,看着电脑上安朗的倍视明公司近期活动走向,心里不由得有些焦急,自己现在还没要到与核心研究所等机关单位进行交易的权限,手上从美国进的货不能轻易放出,安朗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企图,现在他不惜重金,也从美国英国那边看货买货,如果自己不能赶在他前面拿到交易资格,那自己这批货就烂在手里了,琳琳新开发的那批货就算能帮助他继续巩固几层市场,但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   “有没有其他办法?给我一个月,我就能让咱们赚一笔大的。”   “别的方法......倒还真的有,就看你要不要用了。”艾尔莎笑了两声,低声在话筒里说道,“你不是有那台计算机么,只要你想......让他们瘫痪一周不就行了。”   “开什么国际玩笑,这是最后关头才能用的东西,你在搞笑么。”安腾很明确地拒绝了,如果把那个大型计算机搬出来,直接找人进攻安朗的公司,那无异于彻底宣战。   “呵呵,那就去瘫痪我的公司啊,那么一个大杀器,何必留着不用?我这里还有个会,先不说咯。”   哔的一声,电话挂断,安腾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双眼一闭,食指沾了些冰凉的茶水,在自己的眉心重重地按着,茶水微绿,顺着鼻梁直直地流下,在鼻尖处停留,随着手指的缓缓揉搓,微绿的水珠微微颤动着,好半天才吧嗒一声,落在了他的西装上,浸入消失不见。   安腾也猛地睁开了双眼,端着冷茶一饮而尽,往美国那边打了一个电话,约定五天后黑掉艾尔莎的公司。   如果艾尔莎说的没问题,那么五天的时间里,她们应该能为他拖出起码一个月的空闲,去争夺这困难的销售权。   ***************   “嗯......同意交易了?不会是耍我呢吧?她们一直和我那四弟勾勾搭搭,怎么突然决定和我们一起交易了呢?”安朗舒舒服服地躺在办公椅上,他的上半身西服大开,下半身则是什么都没穿。   在他胯下,是三个穿着皮制奴隶衣的伪娘,这几人也正是当初畅畅亲自调教的那几个伪娘,一人在为安朗口交,另外两人被驷马攒蹄的姿势束缚住,正面朝上固定在了地上,充当了安朗的脚凳,她们两人的胸都不小,下面的肉棒也很是粗大,蛋蛋饱满圆润,只不过都是软软的,踩上去能够保证舒服。   在安朗前面的,则是一个戴着眼镜中年男性,只不过他看上去起码有三百斤那么重,脸上油乎乎的,身子好像是养成了习惯一般半弓着,咧着嘴笑嘻嘻的样子便写满了谄媚油滑几个字。   “二爷,那边说了,因为他们等不及了,谁有门路,她们就和谁做生意,嘿,您这小一千万的大单她们不赚,岂不是蠢蛋。”   “她们......哦,舒服,她们不会和那个杂种老四商量阴我呢吧,老田,鬼爷让你来帮我,你可得好好帮我啊。”安朗下体抖了抖,竟然开始放尿,而他胯下的伪娘小奴技巧相当不错,一滴不漏地全都喝了下去。   “嘿,这么大的交易,她们要是阴您,那她们一点好处也占不到啊,就算四爷那边拿到了些路子也没用,您这更稳定,利润也多的多。”田值抖着脸上的肥油,嘻嘻笑着说道,“而且您放心,我肯定尽心帮您,嘿嘿,就是广州那边还有些事情,过一段时间何总会另外找人帮您。”   “哦?谁啊?”安朗的神态有些严肃起来。   “到时候您就知道了,那人啊,您一见到,就该知道我们何总的诚意了。”田值躬了躬身,慢慢地挪着小碎步往门的方向退去,“二爷您慢慢享受,我就先走了。”   “辛苦老田了,走之前咱们一起吃个饭,玩个妞。”安朗见田值要走,立刻起身相送,他知道该对谁倨傲以对,该对谁笑脸相迎。   ***************   一周后,北京,琳琳的婚房。   难得的周末,琳琳结束工作后,跑到了北京,约好了和凉子一起聚一聚,下周她就要飞一趟美国,参加第一次科研小组活动,投入量子计算机的研发,没什么空闲时间了,而凉子的博士学习也很忙碌,每天几乎都在书堆里泡着,作息都不怎么规律。   关于新工作的调度,琳琳征求了当初留给自己联系方式的秘书的建议,秘书隐晦地告诉她,如果她能够在这个新项目里得到成就,那比现在这个地方好得多,至于自己去的话合不合理,他是绝口不提,只说需要严格面试,国家对于科学人才绝对公平公正之类的,最后才说到年底之前,想要调过去都可以,所以不着急,可以先生孩子再去工作。   琳琳被各种官方套话搪塞的头疼,便给青苏主任打了个电话,青苏主任则对此表示支持,并且言明,她的位置保留,等琳琳回来,直接可以上任。   现在暂时脱离圣丽安,倒是可以把精力集中在安家这方面,而圣丽安那边正跟国家联系着,做着发动机项目呢,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掺和。   权衡了一番,再给安腾打了个电话确认,琳琳终于下定决心,走吧,去吉林,参加这个新项目,发动机的开发,自己本就步步艰难,如果换到物理专业,那自己还能有一展宏图的机会。   难得的休息时间,琳琳非常放松地躺在沙发上,很有孕妇应有的那种慵懒的感觉,她手里拿着手机,看着最新一期数学年鉴的文章。近年的科学成果几乎是井喷一样出现,琳琳总有种预感,现在的生活将会在某一段时间,得到质的突破和改变。   凉子给自己发了消息,她刚从古籍修复所出来,一会就能到她们的公寓。琳琳精神一震,起身去厨房拿了些圣丽安那边的零食,找了一个新出的电影,调试好了投影,至于饮料,她现在不能喝酒,便准备了些清茶,拿了些圣丽安那边特制的饮料,味道和口感和精液一致,但是是人工制造的,口味要好得多,她们已经喝习惯了这东西,其他饮料反而不如这东西入口来得舒服。   下午一点多,两人见面,打闹亲昵一番,便一起窝在沙发上,拿着零食看着电影,琳琳侧躺,窝在凉子的肩窝里,凉子也微微往另一侧歪着,穿着光腿神奇的大长腿直直地搭在旁边。   阳光透不过窗帘,但是春日的暖意早已透过窗帘,温温柔柔地搂住两人。从十六岁到现在的将近二十六岁,她们已经做了十年的好友,人生百年,能够在十分之一的生命里拥有一个知心的人,不可谓不是一件幸事。   电影迷迷蒙蒙地结束,静静的春困笼罩在两人之间,琳琳一边抚着自己的小腹,一边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子,将头枕到了凉子的大腿上,近几年凉子好像肉了一点点,比以前摸起来舒服的多,看起来也可爱的多,琳琳闻着熟悉的味道,微微扭了个头,便闭上了眼睛。   凉子任由琳琳枕着自己,她也困极了,中文系的博士不好读,她还是现代文学和古典文献学双学位,日夜颠倒,爆肝苦读都是常事,电影吱呀吱呀地放着最后的鸣谢,凉子枕在沙发的靠背上,也沉沉地睡着了。   两个人一个午觉睡到了晚上,凉子精神好了许多,琳琳却还是有些疲乏,为了照顾孕妇,凉子主动下厨做了一顿大餐,琳琳就在沙发上陪着肚子里的孩子休息。因为身体改造的原因,她们对于正常食物的摄取量极少极少,所以凉子这顿饭虽然菜不少,不过没盘菜都是一点点,两人吃了一半就差不多饱了。   饭后闲聊期间,自然是要到被窝里了,两人拿下阴蒂锁,让那里得到充分的释放,便开始随便说起了最近的话题。   聊着聊着,她们不可避免的说到了现在安家的问题,琳琳忧心忡忡,凉子却有些欲言又止。   “你去吉林也没什么问题,不用太担心现在的那边的情况,你的丈夫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很多。”   “再厉害,他也是弱势的一方。”琳琳叹了口气,小手却胡乱一模,抓到了凉子的龟头,左右摩擦了两下。   “小孕妇,放手哦,不然爸爸我教你做人。”凉子身子一屈,瞪着琳琳说道。   “不放。”琳琳笑了笑,还用手指上下撸动了一番,感受着那根肉乎乎的小虫慢慢变大的过程。   凉子也抓住了琳琳的龟头,在系带处左右一撩拨,两个人面对面躺着,互相抓着对方的肉棒小心活动,不知道为什么,她们每次见面都要做上一次,不是琳琳先开始,就是凉子先开始。   “反正我是很担心他,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,就算是我能提供技术支持,对他的帮助好像也不算太大。”琳琳的指尖沾上了一点前列腺液,黏乎乎地涂满了凉子的炽热的龟头。   “琳琳,你知道墨子劝说项子牛不要伐鲁的故事么?”凉子毫不示弱,小手从上到下地撸动起琳琳的肉棒,除了外溢的前列腺液以外,她还轻轻抠一下琳琳的穴儿,勾出些淫液,涂到肉棒上面,怀孕后那里日见空虚的琳琳反应很不错,淫液很足,两把便能将肉棒涂满。   “嗯......不知道。”琳琳把身子往前凑了凑,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说道。   “当时......嗯~齐国要伐鲁,墨子亲自去见项子牛,说,你别乱动......”凉子身子再往后一屈,想要双腿夹住肉棒,顶掉琳琳的手,奈何肉棒太大,就算缩回去了很多,前半段也被琳琳紧紧地抓着。   “哈哈,墨子和项子牛难道也是那种关系?谁是攻啊。”琳琳抓住凉子的龟头,用手指在马眼处左右轻轻刮着说道。   “呸,捣乱,别乱动我,我给你讲故事呢。”凉子扭了扭身子,却不敢挣脱,两人挨得越来越近,她怕碰到琳琳的肚子。   “嗯嗯,不动不动。”琳琳快速地撸动了好几把,感觉凉子还差一点就可以喷射的时候,便用手心卷住龟头,紧紧地握住不动了。   “切,老鬼玩剩下的,我每次都要寸止起码半个小时才能得到释放,你小算盘打错了。”凉子把小手指插到琳琳的穴内轻轻勾了勾,孕后的阴道有些松软,但很热很湿。   “哦哦,还厉害诶。”琳琳亲了她一下,笑着说道。   “色狼伪娘孕妇,你骚死啦你。”凉子还了句嘴,看琳琳真的不动了,才继续说道,“墨子用智伯和夫差的例子,对项子牛说,大国打小国,是互相残害,弊大于利。”   琳琳有些不在意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呢,现在又不是原来的礼法时代了。”   “但是,现在的局势和那时候可有些类似,张家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,这个你知道么?”   “我知道。”   “王家开始把贸易中心转移到了综合产业上,我和老鬼也开始脱离这个圈子了。”   “你们......”琳琳这才惊讶起来,这是要自立门户?   “柳家和安朗的交易很顺利,双方合作很频繁,你知道么。”   “我有过相关的消息,你是说,现在局势混乱,小大之间的平衡不好随意打破,否则会有渔翁?”   “非也,是交相贼也。”凉子小声地说道。   贼......名词做动词,然后......琳琳很老实地不懂就问:“啥意思?”   “互相杀害,残害的意思。”凉子被噎了一下,只好小声翻译。   “所以,你是说我们暂时还算安全?但是......”   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琳琳,别急,墨子能抵挡鲁班,就是凭借他的科学技术,而你,将会是一个重要角色。”   琳琳听到凉子这么说,反而有些紧张了起来,小声地说道:“吾知所以距子矣,吾不言?”   “哎呀,安啦,你现在是什么地位,他们不敢动你的,你只要别落到守闾者不内也的境地就可以了。”凉子赶紧安慰她。   “好吧,嘿嘿,我现在就是觉得,一切都太慢了,太慢了。”琳琳又往前拱了拱,把手放肆地插到了凉子的大腿缝之间。   “咱们还不到三十岁,急什么。”凉子亲了琳琳一下,慢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,“你这骚货,叫我来果然没安什么好心思,反正都是要做的吧。”   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湿热温软的舒适触感,琳琳顺着凉子的肉棒撸下,在她软绵绵的小阴唇上滑动着,里面汁水充足,而且非常紧致,好像使用的不多。   看凉子表情如常,琳琳才低声笑问道:“你都知道我想和你那个了,那你还来,你岂不是闷骚?”   凉子打起嘴仗来可比琳琳厉害多了,当即反击道:“我这叫舍身喂虎,知道你这个骚婊子想要,才过来满足你的。”   “切,我家没有绳子,不能把你捆起来,看起来你现在不怎么兴奋嘛,喜欢捆绑的闷骚眼镜娘。”琳琳用一根中指插到凉子的蜜穴里,嘴里调笑着,人工改造的阴道手感很好,而且敏感度很不错,一根手指也能玩的很开心。   “我喜欢被捆绑怎么了,我承认,我可不像某些骚货,好好的人不做,就要做狗。”凉子立刻反唇相讥。   “好好的骂容儿干嘛。”琳琳插科打诨。   “不止一条,而且一条比一条骚。”凉子自然笑眯眯地补充定语。   “......”琳琳意思语塞,听着凉子说自己是母狗,自己心里也有些火热,欲望慢慢地涌了上来,但是凉子现在是被养刁了,自己用手指在这扣扣弄弄,完全不能让她进入真正的兴奋状态。   “对了,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刺激的事情?”琳琳换掉话题,凑上去抱着凉子问道,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紧,两人的身子都紧紧地贴在一起,凉子的手也只好往里伸去,两人互相摸着双方的蜜穴,是不是还把蜜汁挑出,抹到对方的坚硬肉棒上,因为互相贴着的原因,她们勃起的肉棒多是贴着对方的肚皮,没两下,两人肚皮到大腿根,便都是滑腻腻的一片湿润了。   “刺激的事......”凉子想了想,琳琳却突然感觉她的蜜穴一紧,牢牢地裹住了自己的手指。   “什么什么,快说。”琳琳一下子兴奋了起来,连连追问。   “嗯......老鬼上次,全裸和我做了一次,琳琳,他男人味还挺足的。”凉子缓缓地说道,她的神情有些放松,也有着复杂。   “咦,那有什么兴奋的?”琳琳疑惑地问道。   “因为那天晚上......”凉子一边说,一边慢慢羞红了小脸,声音也小了许多。   ***************   “君子事为之尚......咦,这怎么会是四周双边呢?大字浓墨......颜体白口,怎么看也是建本,这是伪刊吧......”   端详着手中的影印古籍,凉子冥思苦想着,这可是她论文的一个重要参考书籍,而且必须有详细的校对成分存在,这本《法言义疏》是清朝存书,标的是北宋官坊本,但怎么看都是南宋建本,其中多处句意不顺,凉子自己能够确认的讹倒错误就有七八处了。   这时,刚刚洗完澡,裹着一身浴袍的何汝山擦着头发走了过来,自从被迫离开王家中心,何汝山现在是闲的不得了,每天除了接送一下凉子,就是在家呆着了,他还曾自嘲:“现在成了梁大小姐的御用司机了。”   凉子便一脸可爱地凑过去说道:“可是这个大小姐在背后是臭司机的性奴隶呢。”   于是两人便会激情一番。   这样的日子平淡但是幸福,凉子和何汝山时常也会说起琳琳这个最好的朋友,每次何汝山都会很得意地说道:“她们分居两地,哪有咱们这样快活,不管怎么样,我也不会丢下怀孕的你去外地的。”   虽然心里开心,但凉子还是为朋友辩护道:“琳琳现在可是出名的数学家呢,菲尔兹奖啊,两个啊!我什么时候有她那个成就,这辈子我也就知足了,人家老公也在为事业奋斗,也挺好的啦。”   “安老四有才华,你那小朋友也是个聪明人,但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,这日子过得可不怎么舒服。”何汝山如此总结。   那天,便是何汝山闲赋在家的普通一天,见自己的可爱老婆对着一个古籍本子冥思苦想,他便凑了过来,抢过影印本,看了看前面的版面。   “清本哪有什么正确率可言,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。”何汝山撇了撇嘴,把书往桌子上一扔说道。   凉子合起书,看着何汝山围到脖子上的浴巾,语气不太好地说道:“你管我找什么文献呢,我就喜欢清本,我还最喜欢武英殿的本子,怎么了?你围的这么严实,难道是个女人?”   “我只是怕冷。”何汝山摊了摊手,“你喜欢就喜欢呗,要不我给你收点武英殿的影印本?”   “可别了......”凉子想到武英殿本密密麻麻的错误,便感觉头皮发麻,被何汝山这么一搅和,她也懒得再做论文,便起身铺床,准备睡觉了。   正弯腰叠床脚的时候,凉子被一下子抱住了,双腿间那根熟悉的坏东西正火热热地顶着她的下体。凉子身子一下子软了半截,她竭力扭了扭,没挣开,才回头想要骂何汝山别捣乱。   谁知道一回头,何汝山的半截浴巾吊到了她的身上,洁白如玉的上半身完整地露了出来,胸肌......没有,腹肌......也没有,但是他整个上半身却有一种瘦削地清秀,平坦的小腹,普普通通的胸膛,白皙嫩滑的皮肤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奶油小生。   刚刚洗浴过后湿润的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他的额头上,有些娘气的秀丽的面庞干干净净,何汝山歪着头,微微笑着看着她,眼睛里有些宠溺和玩味,凉子的气势一下子被灭了个干净,半天才糯乎乎地挤出一句干嘛。   “你说干嘛?”何汝山的手又往前抱了抱,腰又弯了弯,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。   “......”凉子歪了一下头,有些害羞地不敢说话,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那里好像都因为刚才的低语而滚烫了起来,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,有些小肉的大腿根部便一下子碰到了那根硬硬的阳物。   “宝贝,该叫我什么?”何汝山一手伸到了凉子的上衣里,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,另一手捏着凉子的下巴,将她的脸慢慢地转向了自己。   看着对面漂亮秀气的脸,凉子脑袋好像都有些蒙蒙的热,夫妻间做过这么多次了,但每一次,她都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害羞,下体慢慢渗出的液体已经滴到了那根阳具上。凉子咬唇沉默了一小会,才轻轻地说道:“主人......”   “乖。”何汝山笑了起来,轻轻一推,凉子便顺势转过身子,双手摊开躺在了床上,胸口的衬衫被解开了一半,不规则地往两边开这口,收到裙子里的部分也被扯出来了一大半,眼镜被躺下的力量打的有一点点歪,裙下的双腿有些扭捏地夹在一起,凉子小脸红彤彤的,眼睛里好像都能渗出莹莹的水光。   两人行房事的地方,肯定会有麻绳,何汝山是狂热专业的捆绑调教师,凉子也是被捆起来就会发情的狂热捆绑爱好者,看到两捆红色的粗糙麻绳被拿出来的时候,凉子便放下一切抵挡,顺从地跟着男人的动作转身,伸手,张腿。   大概十分钟,凉子被捆成了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,她的双手被捆在大腿上,为了保证姿势舒服,她只能把大腿扳到自己的胸前,中间的桃园地带自然是让人一览无余了。但是绳子绕了几绕,两根绳子紧紧地陷进了凉子的股间,上面隐约可见的毛刺都扎到了阴唇里和菊穴里,这里的绳子很快便被染上了一抹深色。   上面的勃起肉棒自然是要在根部进行一圈束缚了,这里的一个圈,往上便和小腹位置的拉柴结连接在了一起,在胸的位置绑成了一个星星的形状,将双乳完美地束缚了起来。   结束动作后,何汝山照例在旁边放了一把剪刀,其实按照他的手法,出现事故的几率已经可说是零了,但是他每次和凉子做爱的之前,依然会认认真真地做好一切保护工作,这也是凉子每次任由他施为,还极其放心的原因。   “有些......害羞......”凉子红着小脸说道,自己的性器被完全暴露在外,自己却只能看到自己被捆起来的肉棒,下体的蜜穴和菊穴明明已经湿润的不行了。   “害羞什么。”何汝山用食指在凉子的蜜缝处勾了勾,沾着花蜜慢慢往上,顺着凉子弯弯的肉棒往上,在肉茎上流下一条水痕,直到摸到马眼的位置才停下。   “啊~别......啊~~”凉子感觉那根手指带着一股电流一样,每过一处,便颤栗一处,自己的马眼又跳了两下,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。   “老婆,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捆绑呢?”何汝山用手指抹在凉子的马眼上,顺着龟头滑动起来。   “啊啊~~我......我喜欢被剥夺自由,嗯啊~哈~那会让我更敏感。”凉子一边呻吟娇喘着,一边老实地回答。   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种捆绑么?”何汝山的手指离开凉子的龟头,对准系带的位置轻轻地弹了一下。   “呀啊~~不......哈......不知道。”凉子浑身一抖,刚才一弹差点让自己射出来,但是随着刺激消失,那种高潮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不见。   “因为我最喜欢剥夺人的自由,我喜欢自己可以掌控一切。”何汝山很认真地看着凉子说道。   “主人......”凉子现在已经被欲望压倒,听到何汝山的话,心里反而更多地是升起一股被征服和掌握的快乐和兴奋。   紧接着,何汝山便拿起了眼罩,让凉子的眼前一片漆黑;塞入了阳具口塞,让凉子一句话都无法说出;装上了宠物耳塞,让凉子什么都听不到了。   浑身被紧紧捆起来的束缚感随着这剥夺感觉的过程而一步步增强,凉子除了自己的呼吸声,便只剩下了肌肤和麻绳接触的疼痛和摩擦,被绑起来无法行动的无助,当何汝山的指尖偶尔划过身体的时候,凉子都感觉那里一阵颤抖,比以前敏感了无数倍。   正当心里期待,害怕,好奇的时候,凉子被一股奇异的快感包围了,那种感觉很熟悉,但却让她不可思议。   龟头被一股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围了起来,中间灵动柔软的东西,应该就是舌头了,凉子心里有些不敢想,他含住了自己的龟头?他在给自己做口交?   何汝山的口交技术好像很熟练,一吸一啜之间,舌头再在马眼的位置轻轻一划,凉子便忍耐不住高潮的感觉,有些惊恐地呜呜叫着,将精液射到了自己的丈夫,自己的主人嘴里。   但是小嘴却没有离开,而是将精液完全吞咽了下去,凉子心里的不可置信渐渐淡去,反而升起一阵感动,能有多少伪娘的主人或者是丈夫愿意给自己的伪娘口出来呢?好像琳琳都没有给阿紫口过吧,但是自己的丈夫却愿意。   紧接着,那张温热的口腔离开,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的一个小口抵在了自己的龟头上,随着龟头的慢慢进入,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是一条紧窄湿滑的腔道,里面更有几层软肉,一层比一层紧,却有着无比的弹性,凉子现在已经想要跳起来了,那是插入菊穴的感觉,而且这种感觉也很熟悉,那是自己和琳琳互攻的时候,琳琳菊穴里的感觉。   难道自己插到了自己主人里面?!?!?!  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,那根熟悉的阳具也插入了自己的菊穴,那个温暖的腔道一抽离,下体的阳具便往前一顶,前后两边的抽插感觉,让凉子一下子进入了天堂,脑袋浑浑噩噩的,完全被两种快感包围。   高潮的激射好像是要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次精液,凉子小腹紧守,随着精液的一股一股射出而有节奏地颤抖着,前后的抽插都不停,不管是自己进入的那个性器,还是在自己菊穴里抽插的性器,都保持着原有的力度。   高潮后没多久便再次射精,触感类似琳琳菊穴的腔道也越来越湿润,插入自己下体的阳具也变得越来越大,第三次射精随着凉子的挣扎开始了,但何汝山一下子按住了凉子的绳子,绳子束缚之下,她被迫一动不动地将精液射了出来。   然后,那个温暖的腔道离开了自己的肉棒,插在菊穴里的阳具一下子开始射精,温温热热的精液灌入肚子里的感觉,让凉子差点再来一次小高潮。   疲惫困顿之间,凉子的眼罩才被缓缓打开,映入眼帘的,是喘着粗气,脸上微红的何汝山。